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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WQ?] First Love

#作者视角

#脑洞来源于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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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发现W有些奇怪。

总是悄悄地出去,再深夜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回来。

问起他也只是说去网吧和哥们打游戏时沾上的别人的味道,H也不想深究。

H愿意无条件地相信W,或是H害怕知道真相。

他宁愿平平稳稳按部就班地每天在人生的A4纸上画个叉,也不想追求新鲜刺激充满未知的生活。

这股气味越来越浓郁,H发现自己竟然很迷恋这种味道。

“说真的,你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啊?”H终于忍不住凑近嗅了嗅W。

“啊……这个……这个是我新换的古龙水,你不喜欢吗?”W支支吾吾。

“现在市场上都流行这种奇怪的香型了吗?不过我觉得挺好的。这个味道好像特别熟悉……算了,想不起来了。”H头突然一阵疼。W松了一口气,眼底却流露出一丝忧伤的神色。

 

“对了W,上次你用的古龙水借我一点,公司聚会说要穿得正式点。”

“不行!”

“为什么?用完了吗?”

“呃……是啊。”

可第二天,H仍然闻到了那种气味。

W一定有事瞒着他,直觉告诉他这几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H表面默不作声,静静地跟踪W看看他究竟在干些什么。

W走进一个小巷口,里面也传来几个男声回应他。

H什么都没想就冲了进去,发现一片烟雾缭绕中有几名男子,当然W也站在其中,手指熟练地夹着烟。

散落一地的烟盒。

看到H的一刹那,W有些慌张,就好像自己一直深埋秘密被赤裸裸地公布于众,被烟呛得咳嗽不止。

 

【你根本不必要成为他。】

听说这是H失联前留给W的最后一条短信。

 

我不成为他,怎么代替他。

W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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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高中时期,在这个大家都向往自由喜欢叛逆抱怨老师管太多的年龄,H和班导的关系似乎特别好。

即便炎炎夏日的午后,窗外是聒噪的知了声,屋内是枯燥的讲课声,配上永远擦不尽吸不完的粉笔灰,学生的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H永远是那个认真听并且配合班导上课的人。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时,已经有些晚了。

他说不清自己对班导抱有的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或许是崇拜,或许是别的。

他想不到自己曾经唾弃那些小女生对老师的好感终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同学也总开自己和班导的玩笑,说当班导提到自己名字或是表扬他人时,他的表情就会十分精彩。

久而久之,H接受并相信了这个设定,活在了编织的梦境中。

而打破这个梦境的,是H因打球扭伤想来医务室涂个药膏,碰巧看到班导接妻子回家。

他们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种亲密,朴实而又令人向往。

H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他的一名学生,黄粱美梦终究该醒,越界只会给他徒增烦恼。

H把某种感情深埋在心里并决定忘记它,像往常一样继续做一个好学生。

同学还是会开他玩笑,他还是一笑了之,直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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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H和W之间的关系,我是听一位友人说的。

H和W是同桌,W比较腼腆,很安静,H就喜欢逗他玩,看他脸红的样子。

W缺乏运动细胞,H就教他打球带他一起锻炼;

W成绩下滑厉害,H就帮他补习作业给他参考;

W被别人欺负,H第一个站出来替他撑腰。

轰轰烈烈并非浪漫,而这种日常琐事间的亲密更让人羡慕,甚至老师都警告他们上课的时候要专心点,不要总凑在一起。

友人曾经问过H,W和班导之间他会选谁。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想来也是,在那个懵懂的年龄,谁又能真正说清什么是爱呢。

又或者能下一个定义解释明白,遇到时自己能否能察觉呢。

若H对班导有好感,那么对W呢?就是普通同学吗?

当时的他能演算无数道数学题目不出错,仍旧理不清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毕业后H和W合租了一套房,谁也没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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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看到那散落一地的烟盒时,才明白为何W会有一柜子的灰色西装,为何天天泡茶喝,为何要背着他抽这个牌子的烟,而那个他费尽力气忘记的人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记忆里。

他想,他学生时代的秘密还是被这个离他最近的人发现了。

在他费尽心力忘记那个人的时候,W却又在费尽心力地模仿那个人。

W太聪明了,可以通过日常观察了解H的内心,可又和H背道而驰。

W有太多的不安,怕自己还没得到就要失去,于是宁可牺牲自己改变自己,才好代替那个人的位置。

然而H觉得W应该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不能再因为他而扭曲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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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W不是一个消极的人,并没有因此一蹶不振。

若干年后,在W的婚礼上,依旧容光焕发的班导携着妻子做证婚人。

在角落里,我遇见了H。

“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初恋,可看见如今他幸福的模样,我知道我做了对的决定。”

H看着这一切,长舒了一口气,仿佛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潇洒地走出宴会厅,就像当初他刚开学时走进教室那样。

结局彻底的圆满了。

而彻底的圆满只不过是彻底的无路可走。

至于H的初恋究竟是谁,也无从得知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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